又似乎游离于这所有的人和事之外。
他要什么,想什么,舍弃了什么,又要得到什么?了解他如梁景,疏远他如梁景,也都看不透了。
“可是如果等到一切尘埃落定,他真的……”梁景嗓音里有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痛苦,深深呼了一口气,但也还是坚持说完了,“我什么都能接受,只希望他活着就好。只要他活着……十年,二十年……我都等他出来。”
梁景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一直很后悔,从知道他进万宁,到他接下众义社的赌场,到我回z市见到他的每一分每一秒,我都在后悔……当年,我应该带他走的,怎样我都该带他走的,我怎么能够让他留在这里……”
“当年你才多大?你还是个孩子,你别无选择。”
岳峙看着眼前或许不够亲厚的养子,十年,他甚少有这样外露的情绪,“我说过了,人不必为自己不能左右的事情负责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,做了什么事,就得担什么责。”
“别无选择的是他,因在我,我不能只让他来吞这个苦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