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我知道了,等其它的线再走一走吧,现在时机也不够成熟,我会提前和经侦组拉通的。美金的事情也等我通知。”
岳峙也没有再追究,很快另起了话头,是他一贯冷静从容,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于色的作风,“还有星海跟我说,你要查赵驰文的事情,你觉得他有问题?”
“我没有证据,只是觉得有些可疑。”
梁景把疑点都一一同他讲过,陆星海也都已经转述过,此刻听完,岳峙也没有表态:“我让人私下查了,目前的确看不出什么,账目流水还是这些年的人际往来,都没有异常的。从我私人的判断来说,也觉得不至于。你或许不知道,去年送回来的那块美金,就是从他那里来的。”
“当然我会让人继续盯着,但是我判断有突破的可能性不大。他是老人了,在z市警局快三十年了,如果真的有问题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梁景想了想,“资料我能看吗?”
“他的级别,所有的调查和资料都是机密……我尽量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其余的事情,也都等消息,我会尽快的,你也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说罢,岳峙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身压了压梁景的肩膀,似乎还有千言万语,最终却只说了一句:“注意安全,万事人为先。私心是不能压过公心的,但一个人的命,也不比一群人的轻。”
第83章 鬼牌
头顶的灯明明灭灭,闪烁几下之后,终于彻底熄灭了。
江铖把手里的平板放在一旁。
屏幕还亮着,是秘书处送来的最新的报告,是关于股权收购的进一步调查,再往下,还能看见张访的名字。
又过了半分钟,屏幕的光也熄灭了,房间里彻底暗下去。
这盏灯坏了有一阵了,江铖正式接手赌场,来的第一天,就发现了。
安全起见,赌场的位置定期都在变换,这是使用最久的一个。十多年间,启用又关闭数次,好在并没有暴露过。
当时负责接待的人还是何岸的某个下属,大概没想到江铖连这样久不使用的偏僻房间也要一一看过,也就没有事先准备。当即脸白了一半,立刻就要叫人来修,被江铖制止了。
不仅没有修灯,也只是让人额外换了张沙发来,就把这间久不使用的房间作为了他来赌场时,临时的办公场所。
对此外头很有些传言,说他是多疑孤僻才专程选了这间。也有说是看了风水,这间房有窗,正对着海边,恰恰应了风生水起的格局……
不过关于他的传言从来也不差这一桩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