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抬手,下属立刻上前把人拖开:“我从没有说过。”
“……你!”
江铖的确从未说过这样的话,周书阳只觉得自己被耍了,求饶不得,怒目圆睁,“你能关我多久?我爸很快就会发现的,他知道了,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越发不堪入耳,江铖示意下属把他嘴重新堵上,出门前只依稀听得一句,诅咒他死后不得超生,下地狱之类的话。
一旁下属听得心惊,连忙掩上了门。
走出一段路里头声音听不见了才又把今天加派的人手,种种布置同江铖一一汇报过。
江铖听他说着,觉得闷,又走到窗边去,顺手开了窗。
风夹杂着细细的雨丝吹进来,在玻璃上留下细密的一层水珠,江铖看着自己扭曲的影子,觉得非常陌生。
这真的是他吗?如同被割裂开的两个人。
他想他或许是没有资格指责梁景的,他分明也在做着一样的事情。
守着被尘封的秘密,走一条回不去的路,或许早就背道而驰了。所以他看不透梁景,梁景也看不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