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?是不是盛辙那边……”
李克谨终于摇摇头:“没事,巧合,你别担心。”
多年好友,当然会担心。
但偏偏他们这一行,没人能够被担心——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,哪怕粉身碎骨,也是需要坦然接受的归宿。
李克谨没有多耽误,说话间起身告辞。这样短暂的接头又分别在他们之间有过无数次,都习以为常。
赵驰文叮嘱他小心,想起刚刚李克谨接过电话,似乎是孩子生病了,又道让他快些回去。
“等事情结束你和沈晴也都可以归队了。小铖还是很小的时候我见过,回头也带来给我这个当叔叔的见见。老张家那丫头上次来,我包了个大红包,你俩的孩子也不能少了。”
李克谨点点头,说好。
想起妻子说小铖高烧不退,虽然一再说让自己先忙正事,她能处理,但他清楚妻子的个性,如果不是非常严重,根本不会给自己打这个电话,心中不免也有些着急,转身走了出去。
赵驰文没有送他,因为那是非常平常的道别。
那是他和这位挚友见的最后一面。
他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过了差不多一年,他才在那间好不容易进去的,被众义社的人层层把守着的医院病房里,见到了他的遗孤。
那时候江铖重病了一场,面无血色,坐在病床上,简直像一缕游魂,随时要消融进那一片白色里面。他听见门响也一动不动,低垂着头,叫了他一声,才很缓慢地转过头来。
他的其实更像沈晴,气质很冷,面部线条却很柔和,只有眉眼中,带着李克谨的影子。这是赵驰文脑子里第一个反应。
可如今十年过去,尽管五官轮廓并没有什么变化,可江铖安静坐在会议桌边,活脱脱,已经是另外一个李克谨了。
“赵局?”
察觉到他忽然的短暂沉默,陆星海开口叫了他一声。
当天岳峙接到了梁景的电话的同时,也同步收到了调查的文件。不管梁景关于江铖身份的猜测是否可靠,那张照片都说明了赵驰文和李克谨父子之间脱不开的关系,只是好坏而已。
岳峙当天赶往z市正式接手了针对赵驰文的秘密调查, 所幸最终勉强不失为一个好结果。
是好结果吗?
江铖曾经几度怀疑梁景的身份,赵驰文虽然觉得异想天开,但也数度秘密探查。
查过周边的市局,也查过省厅,都一无所获,所以最终也只能这样告诉江铖。
而梁景这些年在省厅获得的所有有关江铖的消息,也都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