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都彻底地抹去。
不是别人要杀了他,是他需要杀掉懦弱的自己。
然后他亲自去厨房给江宁馨准备了早餐,在后者惊喜的表情里,用最无可挑剔的表情,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自然,叫她妈妈。
问她自己能不能搬去对面的房间住,现在的这间房面对树林,鸟太多,夜里有些吵闹。
提出的时候,江铖其实紧张了一下,但江宁馨倒没太在意,同意了。
又过了几天,江铖跟江宁馨再次去到了那个堂口查账,顺便处理一桩偷窃公物出去卖的事情。里头恰好就涉及到了那天为首的虐猫的人。
于她其实只是一桩小事,打一顿赶出去就算了事,江宁馨又随口问江铖怎么看。
人人都知道二少软和好说话,便以为或许有一线生机,不由得面露喜色。
江铖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一块莲雾,微微一笑,说也不是大事,略微一勾手,招呼他们上前来。
在对方露出庆幸的,认为逃过一劫的神情中,拿起水果刀,径直插进了掌心里。
“既然手不能用,就别留着了。”江铖慢慢地拿着刀柄转过一圈,看向江宁馨,“妈妈觉得呢?”
江宁馨笑了笑,只是让把人带下去,自己也起身去了里头谈事。
那是他平生头一回用刀,插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。也是到了自己参与其中那一刻,才真的认识到,在这种地方,人原来是最不值钱最轻贱的东西。
所以他们才能那么肆无忌惮地杀了他的父母,也杀了盛珩吗?
江铖放下刀,重新拿起了莲雾。那一下刀下得太快,拇指被割破了一个小口子,鲜血涌出来,落在洁白的果肉上。
江铖就着血一口一口地吃下去。
他知道,赵驰文的要求,自己做到了。
也就在第二个月,他接到了来自赵驰文的第一次任务。
警方收到消息,查获到了一批美金,数量不小。
货基本可以确定是运送给周毅德的,可是被拦截的时候,虽然周家已经接了货,但毕竟没有运到他的地盘上,还在边界线附近。
被抓到的几个人虽然是周家的下属,但入狱之后,什么都不招认,自己把罪责全揽住,一时倒拿周毅德父子无可奈何了。
而那个神秘的消息来源,也一直找不到。
警方普遍认为是众义社内讧,江宁馨上台之后,这个异母的哥哥一直不服气,多次挑事。
如果是她出手,借警方为自己清除障碍,但显得在情理之中,唯一无法解释的只是,现在看来打蛇还没到七寸,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