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……你如果不好告诉他,我来说。”
“他交不交代还有什么差别?证据已经这么充分了,都是死。”江铖停住脚,“赵局……伯伯,于公,如果您觉得我这十年,对警局有一星半点的贡献,于私,如果您拿我当子侄,战友的遗孤。我求您,不要再把我的爱人扯进这件事情里面来。”
赵驰文看着他:“……你甘心?”
江铖咬住唇:“我不甘心,但我不能这么对他,我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再伤害他,包括我自己。”
赵驰文皱着眉没说话,末了,只叹了口气,说你进去吧。
嵬山之后,江铖第一次见到何岸。
认证物证俱在,何岸的犯罪证据确凿,但案件本身还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,只是无论怎么审问,从始至终,何岸始终一句都不肯交代。
明天人就要移送检察院了,他却忽然提出了诉求,他要见梁景。
“不是要见你。”何岸如今穿着囚服,戴着手铐,神情却褪去了原来的温和,带上了倨傲,“你什么也别想从我这里问到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打算问。”江铖平静道,“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,我就是来送送你。”
“送我?”何岸闻言冷笑,“连你爹妈死,你都没送一程,现在要来送我?”
说话时,他不错眼地盯着江铖的神色,捕捉到江铖瞳孔微微缩小的那一瞬间,他放声大笑了起来:“你知道!你果然知道!盛珩不知道是不是?所以你不敢让他来,你不敢让他知道!”
他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一切,激动得站起来,又被镣铐拉回椅子上。
那么多的人被他卑劣的私欲一日又一日,一年又一年地锁在暗无天日的溶洞里,如今自己成为了被锁链铐住的那一个,却也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他看着江铖,目光阴狠,“你真能忍啊,真能装啊……这也是你老子教你的吗?你竟然是警察?!他竟然是警察?!你们父子俩,把宁馨哄得团团转……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!我早该杀了他!杀了你!”
江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何岸还在说着报应:“现在就是他的报应,是你的报应……你不是卧薪尝胆,要什么天理正义?你连你爹妈都管不了了,你要替我把这件事压下去……永远压下去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江铖冷冷道,“你是要死的,多一桩,少一桩,你都是要死的。”
“对我当然没有,对你也没有吗?说到头,我应该谢谢你,我准备的那些后手,一个也没用就脱身了,原来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何岸阴恻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