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神情痛苦,泫然欲泣,姿态放得很低,求沈砚和自己一起生活,让她照顾他。
但沈砚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那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还时不时露出讥讽的笑容。
对亲生母亲都能如此冷血,江逾白瞬间打消了与他交好的打算。
江逾白自己的父母因为工作性质,长期不在身边。
虽然他从不承认,但其实心里一直渴望亲人的爱。
沈砚却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江逾白转身走了。
本以为这只是一段小插曲,两人之间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交集,却没想到,这个周末他们又碰见了。
江逾白听完一场讲座回家,本想抄小路节约时间,结果把自己绕迷路了。
当他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打转时,突然看见沈砚从前面一家麻将馆里出来。
开学才一周,沈砚初来乍到又迟到早退,根本不认识江逾白这个同班同学,可江逾白却眼熟他这个白眼狼。
只见沈砚手里拎着一根电击棍,身后还跟着三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弟。
一个染了头黄毛,一个左臂纹了青龙,剩下一个右臂上是白虎。
目睹这一切的江逾白:“......”
这人真的是高三生吗?
麻将馆的老板娘挺年轻,掀起门帘探了半个身子出去,大嗓门地叮嘱:“别把人弄进医院里了!”
沈砚头也没回,挺潇洒地挥了挥手里的棍子:“知道了!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江逾白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,决定浪费10分钟跟上他。
也许可以称得上是幸运,跟着沈砚没一会儿,他就绕出了迷宫般的小巷,还看到了自己好奇的画面。
那是一栋破旧的类似宿舍楼布局的居民楼,从窗外晾晒的衣物数量可以发现,住户还不少。
沈砚挺有范儿地把棍子横在肩头,下巴一抬。
黄毛接收到指令,一户户敲门:“收租!”
若是遇见故意不开的人家,沈砚直接上脚踹:“开门!”
江逾白翻了个白眼,这完全就是流氓。
再没有任何的好奇和好感,他转身就走,同时深深怀疑起附高的招生底线,否则生源质量怎会堕落到如此地步。
次日周一上学,江逾白一踏进教室就看见沈砚规规矩矩、装模作样,一脸乖巧地坐在座位上。
他顿时产生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。
班上的空气都被这个人污染了。
他想换班。
但奈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