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那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刘杰应了,又问,“哥你不问问是谁请的客啊?”
“我相信是我兄弟发财了。”沈砚把手机夹在肩膀间,把垃圾袋丢在门口,“刘哥苟富贵,勿相忘啊!”
“哥你又打趣我!”刘杰笑,提示他,“你还记得元旦那天不,见义勇为那次,那个落水的学生非要请哥几个吃饭。”
“你不是也出了力吗?一起去呀!”
沈砚:“......”
靠,搞半天,原来是江逾白做东。
冥冥之中,兜兜绕绕,他觉得好笑,但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:“爷爷!你们没乱说话吧?”
“啊?”刘杰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,“能乱说什么啊?”
“就是,”沈砚组织措辞,“没在他面前提到我吧?”
江逾白是个心机重的,要是发现自己与刘杰之间的关系的话,肯定会起疑!
那他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?
沈砚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“没有没有!哎,砚哥你吓死我了!”刘杰拍拍胸口,完了又反应过来,“哥你认识他啊,叫那个江......什么白的。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含含糊糊地应了声,对刘杰发出的疑惑充耳不闻,再三叮嘱他不要说漏嘴后,立刻挂断了电话。
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没开灯的卧室里,他坐在书桌前,看着黑漆漆的台灯,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这叫什么事儿。
次日11点,沈砚准时出现在打工的餐厅里。
他不算正式工,也不是长期工,就是老板以前和他家是邻居,也受过沈佑安的帮衬。
知道他爸出事以后,就让沈砚在中午店里忙的时候帮着上菜,给他按天结工钱。
其实也算帮他一把。
那段时间,沈砚的情绪一直不好,需要做些什么事情转移下注意力,打发时间,就答应了。
但他不好总占着别人的便宜。
餐厅经理见他来了,和他打招呼:“小沈同学,中午好呀!”
“王经理。”沈砚换好衣服,边系腰间的小围裙边朝他笑。
“听钱总说今天是你最后一天来了?”
沈砚点点头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周围没人,王经理递给他挺厚一份信封,“这些天的工钱。”
沈砚看了一眼,没接:“王经理,给多了。”
“害!你还记得上次有个傻逼撞到你,害你赔了客人一身衣服的事情不?”
沈砚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