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点的图书馆大厅内排起长队。
沈砚排在江逾白前一个。
“白白,要不你先抽吧。”他难得非常谦让。
江逾白无所谓,跟他换了位置。
片刻后,沈砚又找身后的宋准商量:“宋兄,要不你先来吧。”
宋准:“可。能提前一分钟回教室自习了,我好开心!”
沈砚:“......”
可怜的孩子已经学傻了。
两分钟后,沈砚又跟身后的女同学提议换位置,但江逾白叫住了他:“沈砚,到你了。”
沈砚闻声回头,宋准已经按着棉签给他让好座位了。
沈砚:“......”
他避无可避地坐下了,认命地撸起袖子......没撸动。
外套的袖子有点紧,里面还有毛衣的厚度,即使沈砚够瘦,也没法撸到上臂的高度。
他只能先脱下左边一半外套,再撸起毛衣,然后视死如归地把手臂伸过去。
宋准就站在他身边看。
沈砚声音有点抖:“你不是急着回教室复习吗?”
“现在不急了。”宋准指指他的胳膊,“你好白,比江逾白还白。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正想回他几句,突然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,冰冷的针头扎进了皮肤。
他立马老实了,闭着眼睛默念,不怕不怕不怕。
说起来有点丢人,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晕针晕血。
所以,他从来不说。
但别的男同学都是眼睛盯着抽血的管子看,恨不得研究出个什么东西来。
只有沈砚一直侧着头连护士都不敢看,对比之下,还是比较明显。
冷不丁地,江逾白突然问他:“沈砚,你过完年胖了几斤?”
靠!
沈砚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他猛地睁开了眼睛,悲愤地看着江逾白:“五斤。”
江逾白点点头,评价道:“还好。”
又继续问:“你高考想去哪所大学?”
这次,沈砚毫不犹豫:“a大。”
宋准插话:“我也想去a大。就在本地,离家近。”
“你也是想离家里近点吗?”江逾白接着问沈砚。
“嗯。”沈砚点点头,他不想离开沈佑安太远。
就在这一问一答间,护士姐姐已经麻利地抽好血,给他松开了压脉带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江逾白说。
沈砚还没反应过来,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这就好了?”长这么大,他从没有一次抽血时感觉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