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。
沈砚听见了:“啊,我定的蛋糕到了!快去拿!”
他解释:“虽然猜到你爸妈应该也会给你买蛋糕,但是十八岁嘛,吃两个又没事。
“我相信你肯定吃得完!”
“好。”
等视频通话挂断后,江逾白长久地凝视着这支玫瑰花。
每一年,父母送的礼物在他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,每一件都被妥帖地保存好。
现在,他心里独一无二的礼物又多了一件。
是沈砚的。
*
次日。
沈砚挎着书包哼着歌来到教室,江逾白叫住他。
“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,”他顿了顿,“都是为了做那个玫瑰花吗?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不想给他看,顾左右而言他:“白白,你吃早饭了吗?”
江逾白一本正经地回答他:“没吃,你给我带了吗?”
“啊?”沈砚不信,“你肯定吃了。”
“嗯,我吃了。”江逾白改口。
沈砚:“......”
他感觉怪怪的,不情不愿地把左手伸出去,两根手指上绑了创可贴。
江逾白轻轻地揭开一角。
沈砚没想到他会上手,把手往回抽,却被攥住了手腕:“你别给我撕了啊,等下不黏了我用什么?”
江逾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创可贴散在课桌上:“用这个。”
“......行吧。”
江逾白把他随意贴的创可贴都取了下来。
阳光下,沈砚的手指很白,修长。
指节处有几道红红的伤口,有长有短,有深有浅,有的已经开始结痂了。
江逾白抓着他的两根手指,把这只手抬起来,仔细检查。
沈砚本想调戏他几句,缓解自己的尴尬,现在瞬间噤声了,老实得像一只小鹌鹑。
江逾白很快把手放下,拆开创可贴,一条条往手指上缠。
他缠的方式很有技巧,既严丝合缝地盖住了伤口,又不影响手指的活动。
缠完后,沈砚收回自己的手,正反欣赏了一下,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“另一只手。”江逾白说。
这次,沈砚不再犹豫,大大方方地伸了过去,让江逾白替他重新绑。
他老早就觉得贴得不舒服了,但是不贴的话又怕沾水会发炎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
等两只手都弄完后,江逾白收拢桌上散落的纸片,叮嘱:“明天早上再重新贴一次。”
“好的,遵命!”沈砚笑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