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远处,波浪泛着金光,一层一层地向他涌来。
眩晕感突然袭击了他。
不妙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他停在原地。
刺眼的太阳带着磅礴的热量炙烤着他,他的手却冰凉。
但就在这时,一只温热的手拉住了他。
坚定地、不容拒绝地。
是去而复返的沈砚。
江逾白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。
感受到对方施加在自己手上的力道,沈砚同样用力回握住他。
“不好意思啊,差点把你忘了。”沈砚的笑容和他的银发一样耀眼,“你还好吗?”
呼呼的海风吹乱了江逾白的刘海,他的脸色有些苍白:“没事。”
“不用勉强自己,这个岛上不只可以看海,我们还可以去别......”
“不是,我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。”江逾白重新抬起头,唇角浮现一个淡淡的弧度。
对方的体温通过牵在一起的手源源不断传递过来,江逾白慢慢感觉到安心。
“只是大海实在是太大了,一时没有适应,现在已经好了。
“既然提议来这里,我就可以克服它。”
“好。”沈砚扶着他慢慢站起来。
两人并肩往前走去,停在海水堪堪涌到的地方。
安静片刻后,江逾白问:“在想什么?”
沈砚:“好晒啊。”
江逾白:“......是有点。”
“要被晒成一条咸鱼了。”
江逾白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。
沈砚接了,咕噜咕噜喝下去小半瓶,然后才开口回答刚才的问题:
“感觉危险、渺小。”
说完,他侧过头与江逾白对视,唇角的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嗯,”江逾白又看向海面,“但是也包容、宁静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沈砚点点头。
第19章 我很开心
他们周围,不停有小孩穿着大大的防晒衣,拿着桶和铲子,边跑边笑,不亦乐乎。
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跃出一艘又一艘游艇,带着一批又一批的游客在大海上驰骋,尾端摇曳出一条白色的浪花,久久未散。
“需要给你拍照吗?”江逾白拿出相机。
“不用!我又不是小姑娘!”沈砚连连摆手拒绝。
“拍一张,不然白带了。”
“行、吧......不过,你得和我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就这样,他们有了第一张合照。
属于青春的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