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人?是我们出门太早了吗。”沈砚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“这都十点了,不应该啊。”
很快,他们就知道了答案。
无边无际的乌云在天边聚集,小小的电动车在路的尽头拐过一个大弯后,雨就落了下来。
“还好,只是小雨。”沈砚自我安慰。
一分钟后。
“这雨是不是太大了点?”沈砚把头盔上的面罩放了下来,雨水猛烈地击打在上面。
别说路了,他都快看不清前面的江逾白了:“不是说小雨吗?这明明是暴风雨!”
江逾白把电动车停了下来。
两只落汤鸡去后备箱找雨衣,结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沈砚:“......”
因为雨声太吵,江逾白不得不大声对他说:“上车!刚刚来的路上我好像看见一家咖啡馆,他们有个院子,我们去那避雨。”
“走。”沈砚跨上车。
两人狼狈地调转车头往回骑。
三分钟后,他们回到了刚才的大弯。
因为坡度太大轮胎可能会打滑,他们只能把车丢在路旁,靠双腿往咖啡馆的方向跑去。
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砸在两人的身上,衣服很快湿透了。
沈砚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睛,江逾白的身影在雨里模模糊糊的,他有些不安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江逾白?”
“我在。”江逾白应了。
沈砚放下心,但下一刻,他的心脏猛地一跳,骤然缩紧了。
一只温热的手掌抓住了他的手,顺势牵紧了,带着他:“这个方向。”
“哦,好。”沈砚有点懵,下意识地跟着那只手的主人一起跑。
从天而降的水滴像一帘雨幕,将他们和世间万物隔开。
看不清、听不清。
耳边充斥着铺天盖地的雨点声,伴随自己剧烈的喘息。
唯有与同伴相牵的那只手上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。
即使指缝间都是雨水,他们也越握越紧。
“哈、哈哈......”
跑着跑着,沈砚突然笑了起来,张嘴就尝到了雨水的味道,可是他停不下来。
江逾白也勾起唇角。
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淋着雨,玩命地奔跑,边跑边笑。
没一会儿,他们就跑回了那间咖啡馆的院子,穿过白色鹅卵石铺成的小路,推开了店家的玻璃门。
进来后,才发现这家装潢酷似咖啡馆的店并不是咖啡店,而是一家民宿。
店老板正在给客人们做早餐。
他系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