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风顺水的,没怎么栽过跟头。
这次在自己这栽了个大的,恐怕要被他记恨上一辈子了。
沈砚忧心忡忡。
现在,就算是神经粗如陆森林都能看得出这两人之间有问题了。
气氛陡然陷入更令人尴尬的尴尬之中。
沈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江逾白了,结果猝不及防就见到了。
可重逢后,江逾白却是这副冰冷至极的模样。
还不如再也不见呢,那样起码可以给他留下个美好的念想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像仇人一样。
不过,这也是他自找的,怨不得别人。
甚至说到底,江逾白还是受害者呢......
想到这,沈砚无声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垂下眼睛,打开自己的行李箱,认命地开始收拾东西。
两人的书桌在同一侧,江逾白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,沈砚不敢往他那边凑,只能给自己铺床。
因为气氛不对,寝室里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。
于是,那声骤然响起来的“沈砚”就显得格外突兀,可声音却又是温和清冽的。
是江逾白在叫他。
那一刻,沈砚才后知后觉,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。
曾经每天响起在耳畔的嗓音现在听来竟有些陌生。
“嗯。”他闷闷地应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