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过了脸去,想装作不认识他。
陆森林的嗓门大,旁边的女生也听见了一耳朵,不禁偷偷打量两人,眼里不乏惊讶。
可怜的沈砚挂着眼下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笑得命很苦,他是真没招了。
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?
招惹一个江逾白还不够,身边还有俩活宝围着转,时不时轰他一炮。
还好,上课铃适时响起。
一位儒雅的男老师伴随着悠扬的曲声走进教室,站在讲台上微微鞠躬:“同学们好!”
学生们的声音震天响:“老师好!”
老师微笑,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个铁画银钩的“季”字,转回身自我介绍:
“我姓季,季节的季。很荣幸担任大家本学期的代数老师。”
大学里一节课是50分钟,单门课程一上就是两节,中间有5分钟的休息时间。
等课程过半时,因为睡眠不足,沈砚单手撑着脑袋,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。
季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板书,注意到第一排的某人,突然停下动作,笑眯眯道:
“为什么我们班上还有个爷爷辈的同学?”
全班哄堂大笑,把刚刚睡着的沈砚给吵醒了。
他揉了揉眼睛,正好跟讲台上的老师对上了视线。
“这位同学,对,就是你,回答一下这个问题。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坐在教室第一排都能睡着。
都怪江逾白!
这时,“罪魁祸首”快速在稿纸上写了什么,不动声色地推到他面前。
沈砚瞄了一眼他的动作,装作没看到。
他自认是个有骨气的人。
就算他饿死,死外面,从这里跳下去,他也不会吃、不是,接受江逾白的答案!
况且,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整自己?
于是,他准备直接向老师道歉,坦白自己不知道是哪道题。
但没想到,季老师却先他一步点了江逾白的名:“旁边的同学,我看到你在给这位同学递答案了。”
全班发出起哄的怪叫。
沈砚的脸迅速染上薄红。
“这样吧,”季老师笑得和蔼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给了台阶,“你来替这位同学回答一下。”
江逾白倒是非常淡定,冷静准确地给出了答案以及解法。
老师边听边点头,夸了他一句,还不忘叮嘱沈砚要向江同学学习。
沈砚:“......”
他心里的胜负欲“蹭”地一下就被激了起来,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