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说话?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摸不准江逾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按理说,他们俩之间有仇,自己躲着他很正常吧?
可江逾白接下来的话却在一点一点打破他的认知。
他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、我在骚扰你?”
沈砚瞳孔地震:“......”
这句话,完全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雳在他脑子里炸响。
骚扰......
他们俩是什么关系,也能用得上这种字眼来形容?
沈砚艰难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逾白。
怎么会是这样?
可同时,又有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叹息——
果然是这样。
他简直匪夷所思,同时又心乱如麻。
江逾白是受虐狂吗?
竟然还喜欢他!
那长发妹子怎么办?
沈砚面色扭曲,为难道:“我是直男。”
江逾白蹙眉:“我也没说你是弯的。”
沈砚拧眉:“那你......为什么......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“不为什么。”江逾白还想说,但是沈砚已经不敢听了,“我就是喜......”
“我不会答应你的,”沈砚打断他,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你不要再浪费时间了。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难得恼了:“不需要!”
说完,他涨红着脸,拎起书包,扭头就走。
沈砚头疼地闭上眼睛,重重呼出一口气,肩膀垮了下来。
片刻后,宋准回来了,环顾四周,奇怪道:“江神呢?”
“走了。”沈砚疲惫地按了按眉心。
“啊?你们又吵架了?”宋准抱着一堆零食,“那你赶紧去追他呀!”
沈砚:“......”
他听了,下意识就要起身,但紧接着他又反应过来,无力地靠了回去。
宋准一言难尽地看着他。
沈砚现在的心里很乱很乱。
他觉得天塌了,自己真的造孽了,马上天空中就会降下一道雷劈死他了。
江逾白真的弯了。
这可怎么办啊!
愧疚感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要是江逾白的父母知道自己把他家儿子整弯了,估计得坐飞机到a大来活活掐死他。
沈砚感觉自己要疯了,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寝室,生怕碰见江逾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