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挨着他坐下。
等人到齐后,大巴发动,满车欢声笑语,一点儿不见期末考和军训时的愁苦。
江逾白从背包里拿出一盒酸奶递给沈砚。
沈砚接了,一边喝,一边对着车窗玻璃揪自己长长的头发:
“江逾白,你觉得寸头怎么样?”
江逾白看了一眼他头上新长出来的黑发:“你要把染过的头发剪掉?”
“对啊,”沈砚的手指缠了两圈头发,“不想染,太麻烦了。”
上次补染头发,他差点在理发店睡着了。
江逾白闻言,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白毛。
然后,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沈砚留寸头的模样,认真地说:
“宝宝,我觉得你不管剪什么发型都好看。”
沈砚抬眼看他,不是很相信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这就是实话。”江逾白一脸无辜。
沈砚想了想,还是难以下定决心。
于是,他拿出手机,点进“四不缺”的群里问道:
“兄弟们,寸头怎么样?”
刘杰冒泡很快:“砚哥威武(墨镜)!”
左右护法紧随其后:
“哥你又换发型了啊(挠头)?”
“求爆照(乞讨)。”
沈砚“啧”了一声,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