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这么见外的话。”
宋准冷笑:“呵呵。”
等缆车门打开的时候,宋准忙不迭跑了。
沈砚和江逾白手牵着手,不紧不慢地散步。
山顶的温度偏低,昨夜落了一场雪,道路两旁堆了好几个小雪人,岩壁边缘结着冰棱。
沈砚用手掰了一根,夹在两根手指之间,像转笔一样转起来,表演给江逾白看。
江逾白被逗乐了,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短发:“宝宝,你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沈砚纠正:“是你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江逾白顺从改口:“宝宝,你怎么这么厉害!”
沈砚满意地点点头,把手里的冰棱送给他。
山顶有座不大的寺庙,门前聚集了许多游客。
有人在兜售祈福带、祈福牌和同心锁之类的东西,生意十分红火。
原本沈砚是对此无感的。
他孑然一人,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求。
但此时此刻,他注视着一棵枝梢上绑满红色许愿带的大树。
一阵风吹过,密密麻麻的愿望被扬起又飘落。
他不禁想起刚才路过的几条锁链,上面也挂满了密密匝匝的同心锁。
那一瞬间,他突然理解了那些亲手挂上锁扣、系上丝带的人。
我心里有一个美好的心愿,我希望将来能够实现它。
他胸中涌起几分感触,看了看身边的江逾白。
平生头一次,他生出一股冲动,这冲动难以遏制。
——他想买一把同心锁。
被老板宰也无所谓。
——同心锁上写下他和江逾白的名字。
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。
“白白,”沈砚抱住江逾白的胳膊,仰头看他,“我们也买一把同心锁挂吧?”
江逾白正有此意。
温柔如水的眼睛弯了起来:“好。”
在锁面上互相写下对方的名字,沈砚捧着小小的同心锁,与江逾白一起幼稚地讨论挂在锁链的哪个位置上最好。
花了一分钟的时间选好位置,他们把锁挂上锁链。
然后,江逾白包住沈砚的手,和他一起把同心锁扣进锁芯。
“咔嗒”,像是把余生都同另一个人锁在了一起。
沈砚心想,这是他们挂的第一把同心锁。
以后他们还会一起去很多很多的地方,挂很多很多把锁。
他和江逾白会永永远远在一起。
他们相依为命,再也不分离。
做完这一切后,两人相视一笑,旁若无人地小声说着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