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条件反射地推开江逾白:“不来了不来了!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沈砚。
沈砚严肃地拒绝了他:“年轻人,要节制啊。”
江逾白面上有几分委屈:“你不舒服吗?”
沈砚:“......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他顿了顿,忧心忡忡,“肾虚了怎么办?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沈砚继续说:“我们要保持可持续发展。”
江逾白不情不愿:“......好吧。”
沈砚不过说了几句话,嗓子就哑了。
江逾白自觉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。
沈砚就着他的动作仰头,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。
随即,他掀开被子下床,准备去洗漱。
江逾白作势要抱他,被无情地拒绝了:
“我快被你养废了。”
江逾白失笑:“这才哪到哪?”
见沈砚扶着墙一步一挪,他不由得担忧:“还是我帮你吧?”
沈砚:“......”
这三天过去,他都快对这句话产生阴影了。
“不用。”他自立自强地走进了卫生间。
拉开衣服,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痕迹。
沈砚斜了一旁的江逾白一眼:“你还说不是小狗?”
江逾白抿唇,从背后抱住他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小声地“汪汪”。
沈砚瘫着脸:“......”
我是这个意思吗?
江逾白闻着他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香味,忍不住亲他的耳朵和脖子,讨好道:
“宝宝,我给你揉一下腰,会舒服一些。”
沈砚想了想:“行。”
洗漱过后,他重新趴回床上。
江逾白往手心倒了点按摩油,搓热,轻柔地给沈砚按起来。
感受到手掌下温热细腻的皮肤,看着对方惬意放松的脸颊,他内心感到无比满足。
此刻是多么静谧美好。
如果这是一场梦,那么他愿意永不醒来。
厨房里,江逾白做好了饭。
沈砚乖巧地坐在餐桌前,看他一盘接一盘地端菜,最后是一锅香飘四溢的虫草鸡汤。
“白白,”他看着面前的四菜一汤,不禁感叹,“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江逾白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我想让你多吃一点。”
沈砚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,朝他招招手:“过来,让我亲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