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数上。
所以平时他们只能玩玩娱乐模式。
然而现在,江逾白完美地补上了这个空缺。
队内语音里,刘杰他们都显得异常兴奋,纷纷和江逾白问好:“江哥,好久不见啊!”
“江哥,过年好!”
“江哥,哪天我们再去大雁门搓一顿啊?”
沈砚:“......”
江逾白:“哪天都可以,时间你们定。”
“好啊!”
五人边玩边聊,气氛十分欢乐。
突然,刘杰感叹了一句:“江哥,你和砚哥的关系真好啊。”
江逾白听了,从手机屏幕上抬头,朝沈砚挑了挑眉。
沈砚知道他想问什么,勾唇用气音说:“他们还不知道。”
江逾白委屈。
沈砚赶紧解释:“我准备找个良辰吉日......公布一下这个喜讯。”
江逾白满意了,歪头亲他一口:“我都听你的。”
深夜12点,窗外绚烂的烟花几乎要铺满整面天空。
流光溢彩映在前几天被江逾白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上。
他们在大床上紧紧相拥,交颈絮絮诉说着爱语。
在江逾白家住了几天后,沈砚发现江逾白非常黏人。
以前怎么没......不对,以前就有苗头了。
不论江逾白做什么,都要拉着他一起。
——除了上厕所。
至于洗澡,沈砚已经跟他洗过鸳鸯浴了。
简单思考了半分钟后,沈砚决定愉快地接受现实。
黏人就黏人吧,反正是自己的男朋友,只能宠着了。
所以,从爬山回来那天一直到大年初二,沈砚都住在江逾白家,几乎与他形影不离。
相比之下,他自己家倒是没待多久。
“白白,我今天想回趟家。”
沈砚说这话时,正穿着江逾白的睡衣,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为什么?”江逾白舒服地把脑袋枕上他大腿,又拉过他的胳膊让他摸自己的头发。
沈砚好笑地满足他,顺带揉搓他的脸颊:“我想回家拿点衣服什么的。”
江逾白一脸受伤:“你不喜欢穿我的衣服吗?”
沈砚连忙改口:“其实我是想回家拿些书过来看,下学期有几个竞赛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江逾白毫不犹豫。
沈砚没说话,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。
他陷入沉思。
江逾白跟着自己回家的话......他已经好几次将江逾白拒之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