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来几次,他年纪轻轻真的要得心脏病了。
“妈。”
夏宴闻声抬头,微微睁大了眼睛,脸上的惊喜和感动快要溢出来:“砚砚宝贝!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夏宴拢了拢披肩,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扑过来紧紧抱住了沈砚,美丽的眼眸中泛起泪花。
她的声音充满喜悦,却也带着一丝淡淡的惆怅:
“宝贝,你长大了,长高了,妈妈都快认不出来你了。”
沈砚眼眶发热,无比贪恋这个属于妈妈的拥抱,却只是克制地低声喊她:“妈妈。”
“哎!”夏宴带着哭腔应了,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,“宝贝你受苦了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没有,妈妈,我很好。”沈砚弯下腰,把脸埋进她的衣服,掩盖自己的情绪。
你过得好,我就很好。
夏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抬眼时看见站在一旁的江逾白,后知后觉他好像是跟着沈砚一起出来的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沈砚,手却搭在他的肩膀上舍不得移开:“宝贝,这是你的朋友吗?”
沈砚看着江逾白,点点头。
本来想说是同学,不知怎的,话临出口却改成了: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江逾白反应迅速,配合地咽下了嘴里的“阿姨”,脱口而出:“妈。”
沈砚:“......”
夏宴:“......”
她一动不动,似乎被打击到了。
诡异的沉默在三人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。
沈砚与夏宴的接触虽少,但也是头一回在他妈脸上看见如此复杂、难以形容的表情。
她似乎十分愧疚,又有些伤心,掩盖不住的担忧,不断涌出的痛苦、自责......
最后,种种情绪沉淀为一股深沉的难过。
她闭了闭眼,朝两人露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先上车吧,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。”
给司机报了个地址,她坐上副驾。
沈砚牵着江逾白上了后排。
大雁门的包厢里。
夏宴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:“宝贝,这都是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她又把菜单递给两人:“还有什么想吃的菜,你们自己点,不要跟妈妈客气。”
沈砚看向江逾白,江逾白朝他微微摇头。
沈砚把菜单推回去:“妈,不用了。”
夏宴因为心里很乱,也没太坚持,就让服务员上菜了。
席间,还是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。
出柜归出柜,不能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