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地把豁口缝好。
江逾白冷汗直冒,脸刷的一下就白了。
他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脑袋。
右手背上的针头被牵扯错位,细细的血流了出来,周围的皮肤开始肿胀青紫。
他疼得恨不得直接晕过去。
几分钟后,痛感才如潮水般褪去。
可江逾白的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半分,甚至更难看了。
简直难看至极。
“沈——砚——”
他咬牙切齿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。
全都想起来了,关于自己和这个人的一切。
为什么要骗我!
江逾白又伤心又愤怒,强忍着头晕,从床上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沈砚在哪里?
他真想掐死他!
什么男朋友,什么同桌,全都是骗人的。
一想起自己曾经那些自以为是的举动,江逾白就感觉脸烧得慌。
沈砚当时在心里肯定笑疯了。
他一定会笑话自己怎么这么愚蠢、这么好骗!
被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耍得团团转!
他可笑自己奉上一颗赤诚的真心却被践踏。
甚至高考后海边旅行那次,他鼓起勇气的牵手和告白,都让沈砚避之不及,赶紧撇清了和自己的关系,好像自己是病毒。
而他呢?
明明已经深陷泥潭,还以为身在温柔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