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枕头摆好,又扶着他慢慢躺下。
江逾白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没有说话。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窗户外的天空已经黑了,病房里开了白炽灯。
江逾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沈砚还坐在那把椅子上,只不过位置从床的左边换成了右边。
因为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沈砚,江逾白只能选择继续装睡。
然而就在这时,沈砚动了。
江逾白感觉自己的右手背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,莫名很舒服。
他悄悄睁开眼,原来是沈砚在用生土豆片敷他的针眼。
只见原本肿成馒头的右手确实恢复了不少。
江逾白静默无言地看着沈砚一副小心翼翼害怕弄醒自己的模样,心情分外复杂。
沈砚似乎察觉到视线,抬眼一看,笑了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怎么不叫我?想上厕所吗?”
江逾白摇摇头:“刚醒。”
沈砚又道:“饿了吧?我已经把饭菜打包回来了,等我去热一下,很快就能开饭了。”
江逾白抿唇:“好。”
他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,目光晦暗难明。
几分钟后。
“白白,白白?”沈砚放下热好的饭菜,担忧地摸了摸江逾白的额头,“你总是在走神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江逾白抓住沈砚的手,有些僵硬地拉下来:“没有。”
沈砚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。
江逾白的心莫名一紧。
沈砚突然笑笑:“那我们吃饭吧,一会儿菜该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砚原本准备像中午一样喂江逾白,被拒绝了。
江逾白坚持自己用勺子吃饭,只是抖着手看起来很辛苦。
沈砚:“......白白,还是我喂你吧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江逾白艰难地吃下一口蛋羹,见沈砚还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,他垂下眼睛:
“天冷,饭菜容易凉,你快点吃。”
沈砚回过神:“哦,好。”
他快速地扒了几口饭,放下筷子:“白白,我吃好了,勺子给我,我来喂你。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看了看只受皮外伤的几道菜:“你只吃这么点儿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可是你中午吃得也很少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砚从他手里拿过勺子,挑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他唇边,“啊——”
江逾白下意识张嘴。
甜香顿时充盈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