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衣上的脏污挡住。
可是现在,江逾白看着他一脸憔悴疲惫的模样,猜到他昨晚肯定没回宿舍或者他们的小家,而是在校医院的哪里随便凑合了一晚。
江逾白的心头顿时涌上浓浓的后悔和自责。
早知道是这样,当时还不如把沈砚留在病房里。
没有枕被可以问值班的护士要。
这里虽然简陋,但起码可以放松手脚地躺着。
而不是在走廊上的哪把椅子里硬生生窝一个晚上。
想到这,江逾白难受得整个胸口都在闷闷地发疼。
梦里有人给他掖被子这件事,很可能并不是在做梦。
脑海里那两个争论不休的声音又开始打架。
一个心碎在哭:“呜呜呜,宝宝,我的宝宝!”
另一个在硬撑:“沈砚!你直到现在还不向我坦白,不值得我心软!”
沈砚浑然不知他内心的痛苦挣扎。
放下早餐后,他走到床边,弯腰把江逾白压住的枕头竖起来,让人靠得更舒服一点。
然后,他取下一旁的外套,抖了抖,给江逾白披上。
直起身的那一瞬,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。
他们情不自禁地对视了几秒,沈砚心疼地摸了摸江逾白脸侧的伤。
——那是晕倒时的擦伤。
他忍不住靠过去想亲他。
江逾白看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,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犹豫再三,还是偏过了头。
沈砚怔住了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眼里流露出受伤。
这种表情江逾白此生不敢看第二眼。
他无措地避开了他的眼神,小声道:“宝宝,我感冒了,不可以亲亲哦......”
仔细听,他的声音确实带了点鼻音。
沈砚顿时把刚才的伤心抛之脑后,急切地用双手捧住江逾白的脸,把他的头抬起来,用自己的额头去试他的温度。
“有点烫,你好像发烧了。”他满脸担忧,又深深自责,“白白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......”
“等我,我现在就去找医生!”
江逾白来不及说话,沈砚就像一阵风般离去。
没几分钟,风回来了,还带来了值班的医生。
医生找护士给江逾白抽了管血拿去做检测,结果出来就是普通发烧。
开了盒药,安排吊针,大夫嘱咐他多休息,避免用脑过度。
沈砚捧着加热好的小米粥走过来,关心道:
“白白,你饿了吗?先吃点早餐吧,然后再吃退烧药。”
他用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