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怔了,下意识看向沈砚。
沈砚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的金镶玉吊坠,回他一个笑:“是不是很像?”
江逾白愣愣地点头。
沈砚说:“这是我偶然发现的孤品,看起来和你送我的传家宝是一套呢。”
他笑着,眼睛亮亮的:“我想,你送了我一个定情信物,我也得回你一个。”
江逾白听了,立刻把手链戴上了。
他这辈子都不会取了。
哪怕以后死了,都要放进骨灰盒里,带入不见天日的地下。
沈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还一脸期待地问他:“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江逾白转动自己的左手腕,目不转睛地欣赏,“我好喜欢!”
他又拿出手机拍了张照,发给江母,无声炫耀。
吃完蛋糕后,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沈砚方才没看完的电影。
沈砚靠在他怀里,脑袋往后仰搭上他肩膀,等江逾白侧过头,用一双缱绻的眼睛注视着自己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沈砚抿唇:“我们好久没亲了,你的感冒到底好没好?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的身体僵了一瞬,不自在地轻咳:“好了。”
沈砚不满地看着他。
江逾白咽了下口水,内心挣扎,然后不知怎的头脑一热,主动吻上沈砚的唇瓣。
沈砚搂住他的脖子,回应这个吻。
时隔多日再次亲到沈砚,江逾白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他。
他汲取着沈砚的温度,迅速沉溺下去。
两人亲着亲着就不知不觉地滚到了床上。
江逾白的脑子乱乱的,动作有些失控,比往常多做了好几次。
沈砚嗓子都喊哑了,情迷意乱地被他亲吻着,呻吟全部淹没在唇齿的交缠中。
次日中午,江逾白醒来。
感受到温暖的被窝里与自己肌肤相贴的某人,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沈砚的脸颊,胸口被幸福和满足填得满满当当。
沈砚还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。
眼睛哭红了,眼皮也有些肿,嘴唇都被咬破了,看着有些可怜。
江逾白不禁后悔自己昨晚的粗鲁。
他在沈砚眉心珍惜地落下一吻,轻轻抚了抚他的脸蛋。
然后恋恋不舍地放开他,轻手轻脚起床、穿衣服。
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屏幕,江逾白随手拿起,看见有很多人给他发生日祝福。
他礼貌客气地挨个回复“谢谢”。
宋准秒回了他:“拒绝群发,从你做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