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,始终没法鼓起勇气捅破那层窗户纸。
哪怕它早已脆弱不堪。
江逾白看出他的纠结,尝试地问他:“宝宝,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?”
沈砚闭了闭眼睛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
他停下脚步,眼神几次躲闪,最终还是直视江逾白,问:
“白白,我一直很好奇,高三时我转学进附中。
“按理说,我们之间并无交集,可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对我抱着、敌意?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“是因为我太帅了,抢了你校草的位置?”
沈砚开了个玩笑,试图缓和一下气氛,显然毫无用处。
江逾白没说话。
他听得出这是沈砚的试探。
原来......他也发现自己恢复记忆了?
两人一同陷入沉默。
沈砚却僵住了,他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江逾白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原来,自己刚才的想法没有错。
江逾白早就恢复记忆了,只是一直隐而不发。
——不得不说,这很江逾白。
可是,然后呢?
他想做什么。
为什么要瞒着自己。
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报复他吗?
那一瞬间,沈砚全身都泛起冷。
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几乎有些站立不稳。
明明他们昨天晚上还......难怪他昨天晚上那么不对劲!
江逾白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
可紧接着,沈砚又想到,就算是江逾白要报复他,他也应该受着。
玩弄别人的感情,就会有被别人玩弄的那一天。
是他活该。
可是、可是......
他原本以为自己有家了。
结果从始至终,他都是孤身一人。
不会有任何人来。
沈砚绝望地想,所以,江逾白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。
住院那天,还是之后,甚至更早之前?
......那他,又计划了多久?
沈砚艰难开口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江逾白愣住了。
沈砚继续问,声音有些发抖:“你是要报复我吗?”
江逾白顿了顿,否认:“不是。”
沈砚不置可否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血丝一点一点爬上他的双眼。
江逾白抿唇。
沈砚也不再说话,等着他的答案。
江逾白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