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他萌生了退缩之意。
简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冲动,把这个无可挽回的问题问出口。
如果沈砚给了他相反的回答,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沈砚看起来有几分迷茫。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心里刚燃起几分希望,就听见沈砚继续说:
“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。”
江逾白:“......”
他整个人瞬间被绝望笼罩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为苍白。
沈砚被吓到了,不确定地喊他:“白白......”
江逾白强挤出一个难过的笑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,你别想丢开我。”
沈砚深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,轻声道:“白白,别让我为难。”
江逾白听了,呼吸急促几分,肩膀却慢慢塌下来,自言自语地喃喃:
“那我呢?”
他声音颤抖,不知是在问沈砚,还是在问自己。
沈砚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没有说一个字。
病房里的死寂持续了很久。
沈砚心如刀绞。
他咬破自己的嘴唇,尝到了鲜血的味道。
窗外天色已暗,他狠了狠心:“很晚了,你走吧。”
江逾白的心已经千疮百孔,摇摇头,拒绝:“我要留下来陪你。”
“不用了,你走吧。”
江逾白拧眉,看起来非常受伤:“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?”
沈砚无奈:“不是,你别乱想。”
“我不走!”江逾白异常坚持。
沈砚左右看了看这间单人病房,问他:“你要睡地上吗?”
江逾白点头:“对!”
沈砚叹气:“别闹了。”
江逾白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那我去睡走廊!”
沈砚闭了闭眼: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江逾白理直气壮:“凭什么我住院的时候你能守着我,换一下就不行了?”
沈砚哑口无言。
两人对峙许久,最终还是沈砚妥协了:“算了,你跟我睡吧。”
睡走廊的滋味他再清楚不过,一点儿也不想让江逾白受这种苦。
江逾白意外地眨了眨眼睛。
沈砚低头目测了一下床宽,比校医院的单人床要宽敞不少。
挤下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,就是翻身的时候得注意点。
这时,不知是谁的肚子响了一声。
他们这一天兵荒马乱的,算起来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