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呵呵」、打扮举止又「二椅子」。反正不管怎么数,横竖都是一个二。
二爷和二丫从小玩到大,自幼儿园到高中全同班。一个是天煞孤星,一个是六亲刑克。在艰辛的童年里,两人是背靠背长大的。
二丫要是被欺负,二爷准会去报复。泼大粪、拍搬砖、拿双节棍甩裤裆。敌少我就上,敌多我就跑。后来混子集结了千军万马,势必要‘整死’他俩。
放学的路上,二丫骑个橘红脚踏车,蹬得直冒火星;二爷倒骑驴坐后头,拿玩具枪射击干苞米。
二爷的作业本,是二丫写的。二爷的校服窟窿,是二丫缝的。二爷父亲老年痴呆,是二丫帮忙照看的。二爷那年被人围堵,侧腹缝了二十八针。二丫知道后不发一言,坐在柜台上连抽了两颗烟。而后扎上头发,抄起片火腿用的三德子。从此消失进溪原的冷森夜色,整整五年。
三十年的情谊,让他们既有兄弟般的骨血相连,也有战友般的生死与共。不过越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通常嘴也就越损。
二丫骂二爷:靠装b活着、手比脚丫子都笨、皮眼子拔火罐儿,专能找屎(死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