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一起殉情的。
但时不时的,他依旧会为自己的生活感到不可思议。
早上九点半,肛肠科打电话会诊。有痔青年,痔得溢满。不肯手术,说要留着捏。
郑青山赶过去问:“捏它干什么?”
“手头项目多,工作压力大。”
肛肠科的王医生刚毕业两年,见过的世面还不够多。听到这话,难受地直咧嘴:“捏它手多臭呢?”
“不臭。使劲儿搓搓,有股清香味儿。”有痔青年一脸认真地对王医生道,“你天天掏大粪,应该知道。”
王医生在椅子上一蹦,连忙摆手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!我们指检都戴手套!”
“粪臭素的分子量很小,轻易就能穿过一次性手套的聚合物结构。下回你掏完以后可以闻闻,粪臭素在低浓度下会散发出茉莉花香。这没什么,香水制造商也会使用粪臭素,来增加香味的层次。”
郑青山听罢,对王医生认证盖章:“精神正常。”
王医生对郑青山使了个眼色,示意俩人出去说。在走廊上,他拉下口罩,近乎恳求地道:“郑大夫,他绝对不正常。你瞅他大冬天的穿个拖鞋。刚才还抠自己脚皮,放嘴里嚼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