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?三十来岁了,人情世故不懂,眉眼高低不看!我知道你心里有怨,算我欠你的。可你好歹识点趣,给你领导留点脸!”
郑青山手搭在门把上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从肩膀上侧过半边脸,眼皮都懒得掀。
“吕成礼。我今天,就最后跟你说三点。”
“第一。张青山死了。我跟他毫无关系。”
“第二。我做什么工作,与你也毫无关系。”
“第三。我三十来岁了,明白一个理——就算不识趣,也没关系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重重地补了一句:“饿不死。”
吕成礼的脸缓缓僵住,假得跟蜡像一样。忽然他眼睛猛一瞪,像饿虎扑食前那一下子。
“行。你可以不给领导脸。反正这年头,有手有脚就饿不死。”
他走上前,把手搭到那件羊绒大衣上。摩挲了下那枚咖啡色的牛角圆扣,用力一扯。
扣子在地上弹了一下,打着旋滑进桌底。郑青山连忙扯过自己的大衣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但孙老板的脸,你总得给点吧?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!”
“说什么?”吕成礼冷笑一声,吊着半边的嘴角,“怎么?你觉得那种人,在溪原也算得上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