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批机子,是你们公司做的?”
吕成礼不置可否,只是笑笑。人群陆续地往车上走,很快就轮到了郑青山。他前脚都踏上了台阶,终究是扭头回来。贴近那扇漆黑的窗外头,严肃认真地道:“这批机子,不可以投入使用。”
“哦?大学霸又发现问题了?”吕成礼往副驾扬扬下巴,“上车说吧。”
那揶揄轻蔑的态度,让郑青山瞬间放弃了对牛弹琴。手一挥,冷冷地道:“不必。我回头把报告发你。”
说罢走到另一边,抬手拦出租车。二院位置稍偏,这个时间又是下班晚高峰。拦了半天,全是回送。
他身上那件墨蓝色的衬衫,买的有点大了。领口扣得严,腰身掖得也严。被风一打,中间空落落的。让人疑心那衣服里装的不是骨肉,而是焚过的秸秆。他单薄地立在风尘里,嘲弄扑打在身后。
“你发给我也没用。我不会看的。”
“你以为自个儿伸一下胳膊,就能拦得住一个项目?别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项目牵了多少人?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啊青山。”
郑青山嫌他聒噪,索性掉头回二院。
“喂,去月上桃花喝一杯吧。”吕成礼下了车,扶着车门高声道,“你不想见见孙无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