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,卡座,舞台...他觉出不对劲了。
咋这么干净。没有浮灰,空气里也没有霉味。不像是停业了两个来月,倒像是每天准备开业前那样子。
配电箱的铁门是开着的,他抬手推上总闸。应急灯亮起来,大厅里一片明晃晃的冷白。
他朝门口的郑青山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两人从后台的楼梯上了二楼,进到办公室。
孙无仁拉开冰箱,拿出一瓶茉莉花茶。看了眼保质期,这才拧开递给他:“你搁这歇会儿,我上仓库点点货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只准歇着。”孙无仁临走又回过头,低声嘱咐,“不准当保洁。”
看着郑青山明显一滞的脸,心里头已经猜出了个八九十。他没去仓库,而是进了监控室。选中门口摄像头,把时间调到6月15——监控只存六十天,再往前,就啥都没有了。
而在这第一天的监控里,就有郑青山。开着三驴子过来,规规矩矩地站在玻璃门外面。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钟,来个民警,揭开一角封条放他进来。
孙无仁盯着屏幕,手指搭在快进键上。画面飞速闪着,时间戳一页一页翻。
6月19日,6月21日,6月22日...隔不了三天,准来一回。有时候自个儿,有时候带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