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无仁没料到这句话,怔了下。而后又立马嬉皮笑脸起来,搡着他膝盖叫唤:“哎看不出来啊郑小山儿,你还挺护食儿啊?”
“一回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讨好地比到他跟前,“就一回。”
郑青山又不说话了。胳膊搭着缆车的不锈钢栏杆,望着脚下郁葱葱的林子。
“两回吧。”孙无仁连忙改口道,“好像两回。”
郑青山手指抹了下嘴唇,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:“没关系,不想说就不说。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孙无仁心里咯噔一声,知道坏了菜了。豆豆龙啥都憋心里,要等他开口问了,那指定攒老些账了。
他搜肠刮肚地想,也没回忆出这两天自己做错了啥。但他知道,不能再扯谎。
云飘走了,天重新亮起来。脚下的椰叶亮闪闪的,像是绿色的光纤棒。
“...八,八九回吧。”他装作不在意地说,“八百年前的事儿了,记不清了。”
“哦,八九回。”郑青山说。
他脸上是平静的,平静得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了。甚至还伸出手,轻拍了下孙无仁的手背。意思不打紧,都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