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嘈杂的声音像针,始终刺着他。
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,许栖寒坐在床头给好友陈宴回消息。手机信号时好时坏,编辑好的文字发了好几次才成功:「车陷泥里了,现在在附近的民宿,明天等拖车。」
陈宴秒回:「我的天,你这运气绝了。民宿怎么样?」
知道他问的是环境,但许栖寒却想起的是民宿老板。
许栖寒:「还好,就是老板有点奇怪,一开始挺冷淡的,后来又突然热情了。」
陈宴直接发了语音过来:“这么奇怪,不会是什么三无小店吧?”
倒也不是,许栖寒闻着空气中令人安心的淡香,回道:“环境挺好的。”
陈宴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又不太放心地发来一句,“这个老板不会是看你浑身名牌,想宰你吧?或者是,另有所图?”
许栖寒想起那双深不可测又十分漂亮的眼睛,半信半疑。可对方确实是打量过他之后才态度大转变的,陈宴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许栖寒回复完,想调高一点空调温度,于是随手打开了床头的抽屉。
除了遥控器,他发现里面还放着一本杂志。杂志封面都有点泛黄了,看日期是去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