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主人。
云烁脸上惯常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他不能喝酒。”
“为什么?”依佐奇怪地看向他。
云烁没有回答,只是说:“三楼301的客人说被子薄,依佐,你去找一床新的给客人换上。”
“啊?好……”依佐心思单纯,立刻被支开了,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。
许栖寒微微蹙眉,不解中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:“为什么?”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不能喝酒。
云烁端着那碗酒,他的目光落在许栖寒的左膝上,那里正微微抵着石桌的桌腿,保持着一个细微的、或许连本人都未察觉的寻求支撑的姿态。
“腿不舒服最好不要喝酒。”云烁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过于笃定的关切,“会加重炎症。”
许栖寒猛地一怔,瞳孔微缩,下意识地将左腿往后缩了缩。
他抬起头,警惕地看向云烁,像一只被窥探了秘密的猫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和戒备。
云烁的眼微微眯起,迎着他的目光,他抬起碗,将碗中的米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