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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烁伸出手想拉他,却突然被许栖寒甩开。他几步跃上湖边的巨石,夜风灌满衬衫,腰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,像一只挣扎着要起飞的鹤。
“下来。”云烁声音发紧。
回答他的是许栖寒扬起的下巴。没有音乐,只有水流声,他的足尖在粗糙的岩石上轻点,旋转,裤脚沾了泥也不在意。
风掠过时,衬衫又会紧贴在身上,隐约可见肋骨的轮廓,下一秒又被气流托起,鼓荡成半透明的帆。黑发凌乱地扫过眉骨,他仰头闭眼,仿佛在与无形的对手角力。
当最后一阵狂风吹起衣摆时,他忽然静止,以一个朝天蹬的姿势结束。左腿稳稳站立在石头上,与右腿形成一条直线。
云烁的掌心出了汗,许栖寒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变成敲在他心上的鼓点。
三秒静止后,许栖寒突然踉跄着栽向他。云烁接住人的瞬间,闻到苦艾酒混合着清淡的梨香。
“我一定要重新回到舞台......”许栖寒的呼吸烫在他颈侧。
“那你为什么来这里?”云烁掐住他的腰,防止他滑下去。
“秘密。”许栖寒得意地朝他笑,“谁都不知道。”
云烁眯起眼:“你的家人朋友呢?”
许栖寒困惑地眨眼,突然伸手捏住云烁耳垂:你的石头......比溪水还绿。
鸡同鸭讲,云烁似乎是真的拿他没办法,凛冽的风声掠过耳畔,许栖寒打了个喷嚏。云烁咬牙脱下外套裹住他,却被抓住手腕。
“你这里……”许栖寒的指腹按上那道粗粝的疤,“是被狗咬的吗?”
云烁呼吸一重,猛地将他逼退在树干上,一字一顿地说:“是、一、个、混、蛋。”
察觉到了危险气息,许栖寒却只是歪头看着他:“那你应该咬回去。”
云烁的呼吸倏然停滞,树影遮住了他发红的眼睛,“可是他咬完就逃,我追不上他。”
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云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察觉到许栖寒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僵,他最终只是拢紧外套。
“晚上风大,该回去了。”
回民宿的路上,许栖寒的脚步越来越慢。云烁走一段,就要停下脚步回头等他。如此反复几次,云烁无奈叹了口气,在他面前蹲下:“上来。”
“我能自己走。”许栖寒拒绝。
柔软的发丝突然擦过他鼻尖,云烁半起身,语气戏谑:“等你走到,天都亮了。”
担心他感冒,云烁再次蹲下,给他下最后通牒:“上来。”
许栖寒头脑不清醒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