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许栖寒只是动作有些迟缓,远远没有现在严重。
看着在放空,并没有听进去自己讲话的许栖寒,云烁拂了下衣袖的水珠,走近一步。
“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?许栖寒……”云烁看着他惨白的脸色,语气严肃,“你是舞者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。”
“是旧伤。”许栖寒听着屋檐雨滴淅沥的声响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阴雨天复发了而已。”
奶奶一直都有风湿,阴雨天的那种疼痛云烁见过,照顾起来,也还算有经验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云烁这次没再关心则乱,而是耐心的诱导。
“好……”不知是不是云烁方才的那句话点醒了他,还是他是现在唯一能触碰到自己柔软的人,许栖寒缓缓撩起裤腿。
长年跳舞,他的腿又长又直,连肌肉线条都完美得像是画上去的。
只是那完美的左腿膝盖上,有一道一指长的疤。并不狰狞,但粉紫色的一条落在毫无瑕疵的膝盖上,尤为显眼。
“吃止痛药了吗?”云烁帮他把裤腿放了下来,想用纸巾帮他擦擦汗,下意识抬起的手顿了一下,将纸巾递给了许栖寒。
许栖寒接过纸巾,摇摇头,“不能总是依赖止痛药,否则以后发作的时候,会影响训练。”
之前还没那么严重时,若是能忍过去的,他都一律忍着。不然以后在关键时刻止痛药失效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云烁给他拉上被子,起身出去了。许栖寒虚虚靠在床头,看着云烁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水渍。
云烁回来的很快,他端着一个桶,里面放着一些黑乎乎的药。
“你先泡一会儿。”放下泡脚桶,云烁又匆匆忙忙出去了,听着他踩在木梯上的急促脚步声,许栖寒小心翼翼地把脚放进去,水温居然刚刚好。
等他再回来时,一手端着碗,另一只手抱着一块很大的毛巾。
云烁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鸡丝面。他把大毛巾打开,许栖寒才发现里面包着几袋中药。
他把滚烫的药包整理好,用毛巾裹上,才轻轻放到许栖寒的膝盖上。
刚放上来的时候有点疼,许栖寒不由得皱了下眉,但很快,暖意就缓缓渗透进骨头缝里。
药包跟上次的不一样,效果似乎更好了。才敷上去一会儿,疼痛就已经减轻了大半,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中医味。
“谢谢你,云烁。”他抬头看向云烁,膝盖的暖意似乎也顺着血液流向了心里。
云烁在他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