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的车门上,笑道:“这辆就足够了,虽然旧了点,但是跑山路没有比它更合适的。”
许栖寒没有什么异议,云烁比他更熟悉路况,但他总觉得云烁所要的报酬实在是太少了。
回程的路上,山脚偶尔还有一些落石。天刚放晴,为了安全起见,他们还是决定再等几天又出发。
“云烁。”
“嗯?”正在专注开车的云烁转过头,他今天没有戴那个绿松石耳坠,而是换了一个简单的素银圈。
“你经常会给民宿的客人做导游吗?”
云烁指尖轻敲着方向盘,偏头看了一眼许栖寒:“那要看对方给的多不多。”
“那多少算多?”许栖寒虚心请教,承担油费就算多吗?
云烁单手掌着方向盘,车窗摇下一半,风扯乱他额前黑发。他忽然歪头缓缓摘下墨镜,眼睛从镜框上方斜睨过来,眼底浮现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
第9章 当归
“那……我比千金还值钱吗?”许栖寒懒懒地靠着,也开起了玩笑。
“当然。”云烁立刻应下,却让人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调侃,“许老师,见你一面的门票可是千金也难求。”
许栖寒笑了笑,望着云烁的侧脸:“你看过我的演出?”
“是啊。”云烁眯了下眼,“我觉得你跳的比那个林之好。”他从后视镜里,对上许栖寒的目光,“能给你当导游,荣幸至极。”
林之也是圈内颇有地位的舞者,人比较傲,跟许栖寒也就是点头之交。许栖寒半信半疑,他拧开手边的矿泉水,问道:“你还关注舞蹈圈?”
见许栖寒在喝水,通过颠簸路段时,云烁刻意降低了车速,他的回答混在车轮碾过碎时的噪音中。
“如果我说,我是因为你才关注的。”许栖寒猝不及防被呛了口水,他弓着腰猛咳。云烁皱着眉,递过来一张纸巾,将剩下的话说完。
“你信吗?”
许栖寒被呛了一下,眼角挂着半颗泪珠,他攥着纸巾,缓了半晌。
其实他信,太多人说过因为他才关注的中国舞,他也十分清楚自己在舞台上的样子究竟有多迷人。但是这句话从云烁嘴里说出来,就有些奇怪。并不是完全不信,而是每每对上云烁真挚的眼神,他就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你信吗?”云烁神色认真,又问了一遍。
回过神来,他说:“我信。”
车缓缓停下,云烁拉起手刹,看着前方:“前面有点堵车。”
许栖寒看着亮起尾灯的车流,车内安静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