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扶着纸巾,手指刚碰到许栖寒的手腕,对方就下意识缩了下。许栖寒避开他的目光嘟囔着:“我知道……”
等给小麻雀简单处理好伤口,许栖寒找了个干净的纸盒,铺上软毛巾当临时窝。他刚把纸盒放在桌上,就被云烁从身后递来一张湿巾:“刚处理伤口沾了细菌,擦手。”
许栖寒接过湿巾,指尖攥着凉意,忽然想起吃饭时的事,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胡萝卜?”
云烁靠在桌边,指尖摩挲着桌沿:“上次吃卷粉,你把胡萝卜都挑到一边了。”
许栖寒愣了愣,他自己都没在意的小事,云烁居然记着。正想再说点什么,窗边的小麻雀忽然叫了一声,两人同时紧张地看过去,又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安顿好小麻雀,督促云烁吃完药,舟车劳顿一天的两人也早早睡下了。
夜里起风时,许栖寒被窗台的响动惊醒,起身看见云烁正轻手轻脚给纸盒盖毛巾。见他醒了,云烁压低声音:“风凉,怕它冻着。”
许栖寒走近,借着月光看见小鸟缩在毛巾里。路灯的光落在云烁肩上,柔和得不像平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