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琴弦。
他一改之前的风格,唱的温柔又缠绵。一曲终了,掌声四起。云烁放下吉他,又回到许栖寒身边坐下。
“很久没碰,手生了。”云烁揉了揉手指。
许栖寒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轻声说:“很好听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你的手,很适合弹吉他。弹钢琴的话,应该也很好看。”
云烁愣了一下,心想着要不要去学一学钢琴。
许是酒精作祟,也许是气氛太好,许栖寒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起过去:“以前比赛,大家都只在乎我跳得好不好,能不能确保拿奖。”
他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,“除了你……”
后半句他没有继续说,云烁的心却被这句话狠狠攥住。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空话,只是沉默地将加冰的威士忌一口喝完。
然后,在吧台的阴影下,他的小拇指,试探地,轻轻勾住了许栖寒的小拇指。
许栖寒身体瞬间僵硬,却没有挣脱。几秒后,他缓缓地,放松了手指,任由云烁将他掌心反转,坚定地嵌入他的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