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寒心事重重,并未注意到。
那位带着孩子的母亲最近总在院子里哄睡孩子,几天过去,那童谣的旋律便刻在了几个人的脑子里,就连依佐都会时不时突然哼唱两句。
许栖寒的腰在前几天练一个旋转动作时,不小心踩滑扭了一下,这几天都不太能动弹。左膝也由于过度劳损开始抗议。
傍晚,楼上又传来那位母亲哄睡孩子的歌声,还是那首熟悉的童谣。只不过,这次那位母亲唱的是方言。许栖寒和云烁正坐在藤椅上,气氛因为之前的冷战而有些凝滞。
许栖寒试图打破僵局,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,轻声说:“母亲总是那么任劳任怨的哄着孩子,你小时候,有没有听过彝语的童谣?你母亲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因为他看到云烁的侧脸在瞬间绷紧,血色尽褪。
云烁倏地转向他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暴怒,“为什么要提她?”
许栖寒被他的反应慑住,但下意识的仍试图解释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他看着云烁的脸色,说到一半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他再迟钝也意识到,自己又无意识触到了云烁的逆鳞,解释,可能只会适得其反。
“抱歉……”
云烁突然站起身,藤椅因他剧烈的动作向后刮出刺耳的声音:“你不用用你那套充满幻想的美好,来揣测你根本一无所知的事情。”
此话一出,许栖寒也忍不住了,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是我擅自揣测了,我很抱歉。”随即又反问:“那你呢?你强硬的挤进我的生活,又让我不知所措。你给过我了解你的机会吗?”
这一连串的疑问有理有据,云烁偃旗息鼓,他垂下头,逃避地低声说:“你不需要了解。”不需要了解这些不堪的过去。
许栖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起身就准备离开。久坐的腰刚起身,就痛的他身体一僵。
“不舒服的话,练舞就别逞强。”看他这样,云烁终究还是忍不住对他表现出别扭的关心,“我给你拿点……”
“云烁。”许栖寒打断了他,“如果是不对等的,那我也不需要你的这些付出。”
第26章 没有不对等了
许栖寒那句“我也不需要你的这些付出”,像一根冰冷的针,扎进了云烁的心脏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许栖寒扶着腰,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走上楼梯,背影疏离。
那间云烁亲手为他搭建的练舞房,自此再未亮起过灯。
两人陷入了比之前更冷的僵局。一种无形的界限被许栖寒清晰地划下,他拒绝接受那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