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,看着冰凉的液体一滴滴输入它的血管,感受着怀里依赖地蜷缩,一种陌生的责任感与心疼充斥心间。
他一边安抚着糯米,又给云烁发了信息,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云烁赶到诊所时,已是凌晨。他跑得气喘吁吁,额发被汗水打湿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。看到许栖寒抱着已经安稳睡去的糯米坐在长椅上,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沙哑,伸手轻轻摸了摸糯米的脑袋。
“医生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急性肠胃炎,输完液观察一下,没什么大事就可以回去了。”许栖寒轻声解释。
云烁在他身边坐下,长长舒了口气,肩膀垮了下来。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守着糯米,诊所里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。
后半夜,极度的疲惫袭来,云烁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头一点点低垂,最终抵在许栖寒的肩头,沉沉睡去。
许栖寒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动。他能感觉到云烁平稳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,过了许久,确认云烁睡熟了,许栖寒才小心翼翼地想挪动一下,把旁边椅子上叠着的薄毯拿过来给他盖上。
就在他极其缓慢地起身,试图不惊动肩头的人时,云烁放在身侧、屏幕尚未完全熄屏的手机,倏地亮了起来。
许栖寒的目光无意间扫过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那亮着的屏幕上,不是什么风景或人像照片,而是一张清晰的首都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照片。录取人那里,赫然写着云烁的名字。日期,是五年前。
第29章 我陪你
恍然想起,当初玩游戏时云烁半真半假说的话。原来,真的有这样的一件事。
许栖寒细细回忆,他记得当初云烁说的是,因为学费太贵,而奶奶生病需要钱。从这里考到首都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他将毯子拉到云烁身上,心情复杂的坐到椅子上。
后半夜糯米的情况好转,精神也好了很多。医生说没问题后,他们便带着糯米回民宿。
许栖寒没有提这件事,每天还是照常的生活。李奶奶不经常在民宿,时常要闹着回村里去看看自己种的庄稼。
这一回去,便不小心摔伤了腿。云烁又急又无奈,把她接回了民宿养伤。大半个月过去。李奶奶的腿伤在云烁的悉心照料下,好了大半,但伤筋动骨一百天,终究不便久站。
夏天接近尾声,元溪镇临山,本就比其他地方温度更低,早晚的空气里都开始透着凉意。这天午后,李奶奶坐在院中的小凳上,望着墙角那口闲置的老旧熏炉,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