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宽大,清瘦的骨架几乎撑不起衣料的垂坠感。领口随意地敞开一粒纽扣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截苍白的脖颈。
云烁回头时,只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落入凡尘的仙子。
“你会弹吉他?”许栖寒指着他背上的吉他。
云烁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可不可以弹一曲啊?”许栖寒被酒精泡过的嗓音黏糊糊的,却很好听,很勾人。
在他期待的目光中,云烁的手指缓缓拨动琴弦。短短几十秒,他在脑子里搜寻了一遍,没有任何曲子能衬得上眼前的人。
因此,他就这么看着许栖寒,即兴弹奏了一首现编的曲子。
他更没想到,许栖寒竟然会随着他的曲子起舞。喝醉的许栖寒全凭感觉再跳,可那一个个不成型的动作,却把云烁的魂彻底勾了去。
“你弹的真好听。”一曲结束,许栖寒喘着气走到云烁面前。
云烁痴痴地望着他,许栖寒被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盯着,又因酒精作祟,他突然仰头,猝不及防的贴上云烁的唇。
对方被他吓了一跳,心脏都快要从胸腔蹦出来。但许栖寒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了。
冰凉的雨丝落在脸上,许栖寒伸手接了几滴雨,不太高兴地说:“下雨了,会被淋湿。”
十八岁的云烁是个愣头青,满心满眼都被认识了不到十分钟的许栖寒牵制。
他们躲在街边的屋檐下,看雨一时半会停不了,他主动说:“我去买伞吧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他便跑进雨幕。而许栖寒,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后来,路人打电话给陈晏,将他带了回去。
酒醒后的许栖寒彻底断片,还因为比赛前私自喝酒受到了处罚。
而买完伞回来的云烁,再也没有找到许栖寒。可那个酒后荒唐的一吻却被他紧紧攥了五年。
再后来,他在广告牌上看到许栖寒的海报,了解到他是一名舞者。起初,他也以为自己只是和其他舞迷一样,只是喜欢许栖寒的跳舞。
他会去看许栖寒的每一场演出,偷偷关注与他有关的一切。甚至,专门留了一间屋子来放许栖寒的海报。
可是当他看着许栖寒跳舞的身姿会有某些反应时,他才后知后觉。
“我从没想过可以再次认识你。”云烁好不容易调整好的状态,再次崩溃。
许栖寒被这些前因后果震惊的久久缓不过来,原来,云烁喜欢了自己那么久。原来,云烁一切的不正常都事出有因。
但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为什么一开始费尽心思让我留下,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