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紧,语气里是无奈也是安抚:“阿奶,我的事您别操心,您腿脚不便,还大老远跑去寺里。”
“我不操心谁操心?”李奶奶瞪他一眼,又转向许栖寒,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,“小许你说说,他都找个年纪了,连个对象都没有,要是以后我走了……”
“阿奶,”云烁出声打断她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我有我的打算。您别在他面前说这些。”
许栖寒面上微微愕然,云烁的维护他听得懂,可那句“有打算”还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,云烁对于他,对于他们这段不能见光的关系,究竟有什么打算。
李奶奶显然没听出深层含义,只当孙子又在敷衍,嘟囔了几句“你就糊弄我吧”,便念叨着累了要回屋歇歇。云烁连忙又搀扶她起身,送进里屋,细心安置好,整个过程体贴周到,无可挑剔。
再回到院子时,许栖寒正站在那串风铃下,阳光透过,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他看向许栖寒,目光深邃,带着不易察觉的探询。
许栖寒却避开了他的视线,走到石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茶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勉强压下心头的躁郁。
“栖寒。”云烁走近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嗯?”许栖寒应着,却没抬头,指尖摩挲着粗陶茶杯的边缘。
“阿奶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云烁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碰上他的手背,许栖寒没有避开,任由他握住。他的手心温热,力度有些紧,泄露了主人的不安。
许栖寒抬起眼,看向云烁,目光澄澈而平静,像无风的湖面,清晰地映出云烁的焦虑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先开口,声音不高,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“奶奶是为你着想,她是因为爱你。”
云烁一怔,准备好的解释和保证堵在喉咙里。他预想过许栖寒可能会委屈、生气,或者像之前那样流露出质疑,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。
“你不生气,不难过?”云烁手指收紧,忍不住问。
“难过。”许栖寒坦言,甚至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有些淡,也有些缥缈,“但不是对你,也不是对我们的感情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,“只是,看到你不得不面对这些,而我似乎帮不上什么忙,有点无力。还有,想到奶奶的期望,她年纪大了,那种盼望很具体,也很沉重。”
他的内核是如此稳定。不回避问题的存在,不将情绪转嫁给爱人,不因外界的压力而动摇对自身感情的认知。他难过,是因为爱屋及乌,心疼云烁的处境,也尊重李奶奶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