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边,他及时打住,只是笑笑,说:“事实如我所想吧。虽然不是南宇亲自动手,但是他买通了亲戚。“
本来对方还一口否认,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,但陈宴坚持不懈的去找那位保洁阿姨。以前,保洁阿姨受过许栖寒和陈宴多次恩惠,当然是想说出真相,可他又畏惧南宇的威胁。
最后,是陈宴给了她明确的承诺,一定不会让她出事,她才愿意说出真相。但她只是人证,物证只有上次陈宴发给许栖寒的视频,并不能直接有物证证明是他们动了操控按钮。
“但也够了吧。”云烁面色凝重,他也不是非常懂法,不知道这个该如何判断,“那……要请律师吗?”
“嗯。”许栖寒点点头,原以为南宇会先提出私下解决,可他却一点都不怵,直言让陈宴随意。
这个反应有点出乎许栖寒的意料,因为一旦起诉,事情就会变得十分难堪,无论是他,还是许栖寒。
“不过转念一想,就算他提出私了也没用啊。你会接受吗?”云烁问。
许栖寒果断摇摇头,他当然不会接受。之前是因为他一直在自我欺瞒,不想去面对这件事有可能是有人刻意为之,而不是真的舞台事故。
如果是舞台事故让他错失了机会,那么他低迷过后,也只能释怀。可偏偏不是,是因为有人用了下作的手段,让他那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付诸东流。既然真相大白,他也不是什么圣人,就公事公办,交由法律来解决。
“我原本以为我会很恨他。”许栖寒自嘲地笑了笑,“可我现在竟然发现,我没有这样的情绪。”
云烁沉默地看着他,他想到许栖寒刚来到他身边时的状态,想到他整夜整夜被腿伤折磨的睡不着觉,想到新闻报道上“天才舞者陨落黑马横空出世首席另有他人”这些刺眼的字样,他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伤害许栖寒的人。
“那你,要回去吗?”许久后,云烁才试探着开口。
靠在他肩头的人摇摇头,“陈宴已经帮我把证据交给律师了,等到开庭的时候再回去就好。”
他现在早已过了逃避的阶段,也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怨恨。可每每想到当时的情境,还是会有不甘。他并不想见到南宇,所以不到开庭之时,也没有回去的必要。
“开庭的时候,我陪你吧。”云烁拉了点被子,盖上他裸露在外的胸口。
“好。”许栖寒笑了笑,安静的靠着他欣赏日落。他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能够如此平静的面对真相,因为云烁。
是因为云烁才让他从那些迷茫无措的痛苦情绪中走出来,他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