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然是有事通知你。还有,你懂不懂礼貌。”
许栖寒没搞清楚状况,却也在短短两句话中,被对方对云烁的态度搞得十分不悦。他蹙眉看向那人,只听云烁忽然嗤笑一声。
“通知?”云烁冷冰冰地反问:“我有什么事,需要你通知我? ”
那人因他的态度而猛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一摔,“谁叫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?我看你是翅膀硬了。”
许栖寒护短心切,正想开口,云烁却先一步向他投来了一个安抚的眼神。随后,他生硬的开口,“二叔。”
二叔?这个称呼一出来,许栖寒手中的袋子骤然落地。原来这就是云烁的二叔,是李奶奶口中那个,欺负过云烁的二叔。
二叔的面色刚有所缓和,只听云烁又接着说,“我想,我们应该这辈子都没有需要坐在一起说话的必要吧。若是你是来喝茶的,那请自便。”说完,他就要拉起许栖寒的手准备上楼。
“云烁。”二叔带着怒意吼了他一声,看还有外人在在场,还是顾忌颜面,斟酌了一下才开口:“年后的二月初二是个好日子。”云烁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