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这个民宿,就永远是你的。”
脑子里嗡嗡作响,云烁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动手的冲动。
“二叔,”他缓缓直起身,声音嘶哑,“今天先到这吧,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行。”二叔见他松口,满意地整了整衣领,“我给你时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馆。天已擦黑,巷子里只剩模糊的轮廓。经过一个拐角时,云烁突然一步上前,猛地将二叔掼到墙上。
“阿爷走的时候,全家人都守在床前,只有你不在。”他像一头被逼疯的困兽,眼眶通红,“阿爷最后一口气,还想见你……结果你呢?你在盘算怎么抢他的遗产,你还是人吗?”
右脸骤然一痛,云烁毫无防备地被一拳打偏过头。
“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二叔抬手又要打,这次云烁躲开了。两人在昏暗的巷子里扭打成一团。
二叔毕竟上了年纪,挨了几下就喘不上气。云烁收了力,站起身,看着地上呻吟的人,抹了把嘴角的血迹,一字一顿道:“我、不、会、同、意。”
脸上挨的那一拳很快肿了起来。他蹲在路边吐掉嘴里的血沫,心里乱糟糟地盘算,该怎么跟许栖寒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