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真的有可能留了后手。”
“但是我不确定……”云烁垂着眸,“我担心其实并没有这回事,只是我想太多,病急乱投医了。”
院里的树叶随风沙沙摇晃,许栖寒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,微凉的温度一点点稳住他翻涌的情绪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有了猜想那我们就去验证一下,去试试。”
温热的掌心回握住许栖寒,云烁抬眼,眼底那点惊疑慢慢凝成光亮:“好。”
“但不能硬找,更不能声张。”云烁迅速理清思路,语气冷静,“二叔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逼我,就说明他笃定手里的产权证是唯一凭证。一旦让他知道阿爸可能留下了会威胁到他的东西,他一定会先一步动手,甚至……毁了。”
许栖寒点点头,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。
一旦撕破脸,云烁的二叔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只要能断了云烁的后路,对方绝不会手软。
“我应该怎么找呢,该从何处着手?”云烁靠在茶几,蹙眉思量着。
许栖寒沉默片刻,目光轻轻落在他脸上,像是在权衡某种最稳妥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