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饿了,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好。”
元溪镇早已进入深冬,云烁给自己和许栖寒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才牵着他出门。
“想吃什么?”云烁光明正大地牵着他走出民宿。
“羊汤锅吧。”许栖寒说,“冬天就该吃点热乎的。”
云烁又带他去了他们第一次去的那家店,上一次去还是盛夏,如今已接近年末。
下车后还要穿过一条小巷,云烁一直牵着许栖寒。元溪镇一共就那么大点,方圆五十里的人恐怕都是互相认识的。许栖寒倒是无所谓,可他有些担心云烁会被人诟病。他尝试过不动声色地抽出手,可稍有动作就会被云烁更紧的握住。
巷子不深,但窄,两边是老墙,墙根处积着未化的雪。云烁的手心干燥温热,许栖寒也就由着他,只是脚步放慢了些,让两人并肩走得从容。
羊肉馆子在巷子底,檐下依旧挂着那两盏褪了色的红灯笼。掀开厚重的透明门帘,热气裹着香味扑过来,老板娘的大嗓门随即也从灶间传出来:“小云来啦?快坐。”
店里七八张桌子,大半都坐着人。靠窗那桌的老头正用筷子蘸了酒喂膝上的小孙子,小孩被辣得直咧嘴。隔壁桌的几个男人在划拳,袖子撸得老高,脸膛红得像灯笼。
云烁牵着他穿过狭窄的过道,在最里头的角落坐下,桌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的碗筷。
老板娘端着茶壶过来,三两下动作麻利地收拾干净桌面,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,她没说什么,只笑着往许栖寒脸上瞧:“这是你朋友?头一回来咱们店?”
“来过。”云烁把烫洗好的餐具递给许栖寒,“夏天的时候来的,那时候您回老家了。”
“哦,那会儿我是不在。”老板娘利落地给两人上了盘瓜子,“今天想吃什么,还跟往常一样?”
“羊汤锅,多加一份羊杂。”云烁按照许栖寒的喜好点了几个配菜,又看向许栖寒,“这个萝卜要吗?”
“要。”
“再来份萝卜,粉丝也加一份,他爱吃粉丝。”云烁把菜单还给老板娘,“就先这些吧。”
老板娘应了声,转身冲灶间喊了一嗓子。许栖寒环顾四周,墙上依旧贴着褪色的彝族年画,墙角堆着成箱的白酒,柜台上的老式电视机上正放着节目,被划拳声盖过大半。
“这里冬天比夏天好。”云烁替他涮了涮杯子,重新倒上热茶,“夏天太闷,冬天反倒显得暖和。”
许栖寒捧着茶杯暖手,闻言点了点头。窗玻璃上蒙着厚厚的水汽,外面巷子里的路灯透进来,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