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腿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许栖寒一下一下给他顺毛,掌心下的温度让他心里发软,“我以前一直都觉得自己挺独立的。无论什么事,我都可以自己完成,可以自己去做。可是,我的心是空的,里面没有温度,只有舞蹈,只有名利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,又像是在剖析。
“我把自己想象得太强大了,以至于忘了,有时候,没有起伏的生活也需要一些涟漪。忘了自己也需要在外面暴雨倾盆时,有一个拥抱,在腿伤疼痛难忍时,有一个温暖的药包,在练舞的间隙,有一双只装着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可是你的出现,让它起死回生了。”
云烁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“我去拿个暖水瓶给你敷一敷吧。”过了一会儿,他直起身,眼眶有些红,却扯出一个笑,“这样消肿快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许栖寒本想拒绝,让他不必麻烦。可如果这样做能让云烁安心一些,也挺好的。
热敷后确实舒服了很多,许栖寒懒懒地靠在云烁肩头。他们最近都没空去关注二叔那边的事,许栖寒没问,倒是云烁主动提起二叔把李奶奶接走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