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许栖寒。
陈宴想,这大概就是许栖寒舍不得走的原因吧。
那天晚上,云烁没再提让许栖寒回去的事。他给许栖寒的膝盖换了药包,又用热水袋敷了一会儿,看着那一片青紫消下去一些,才松了口气。
许栖寒靠在床头,看着他忙进忙出,忽然开口:“云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那首曲子,写完了吗?”
云烁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自己最近半夜失眠时写的曲子。
“没写完,写到一半,就写不下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许栖寒随口问道。
云烁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因为脑子里全是你说的话。”
许栖寒看着他,目光很软,“那你现在能写完了吗?”
云烁想了想,点点头:“应该可以。”
他走到茶几前,从一堆纸里翻出那张写了一半的草稿,坐下,拿起笔。
许栖寒看着他的侧影,看了很久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云烁的肩上,落在他手里的纸上。他低着头,写得很慢,偶尔停下来想一想,然后又继续。许栖寒不知道那首曲子是什么样的,但他想,一定很好听。